周餘弦踢飛了梁慕雪的複製體,隨後又殺了幾個瘋子,基本上已經將他們“清理”幹淨了,正打算放下任竹去接劉萌萌下來,一抬頭,卻又看到了一個渾身烏漆嘛黑,頭發蓬鬆卷曲,一臉癡呆相的梁慕雪站在旁邊。
但周餘弦千想萬想,都猜不到這會是梁慕雪本人,畢竟他一直以為梁慕雪遠在山峰另一頭,怎可能突然找到了這來?所以他愣了一愣後,沒有多想,自然而然的把她也當做了一個複製體。
周餘弦放下任竹後,便直接衝了上來,對著梁慕雪胸口就是一掌,他可不想再被任竹、劉萌萌“看扁”,所以這一掌來得幹脆利落。
然而就在周餘弦掌劈到一邊的時候,他居然看到梁慕雪露出了那種無比驚訝的表情,以及梁慕雪眼眶中閃爍的淚光,他隱隱感覺到了不好,急忙撤掌,結果震斷了自己的手臂,卻仍傷到了梁慕雪。
周餘弦搖晃了梁慕雪一陣,沒見她醒來,隻得又把她放下,也顧不得男女之嫌,摸了摸梁慕雪的胸口,又靠近她的臉聽了一陣其呼吸,但覺她心跳、呼吸都還算平穩,應該隻是暫時的暈倒了,心中稍定。
周餘弦長舒一口氣,還是不放心,左掌抵住了梁慕雪的背部,源源不斷的將自己的內功傳送過去,直到梁慕雪額頭沁出了熱汗、身子發燙,才放心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頓時感到筋疲力竭。
周餘弦也才想起,自兩個小時前,與那群瘋子動手以來,自己壓根兒就沒歇息過,腦力、體力一直保持在高速運轉狀態,現在一放鬆,濃重的倦意爬上了他的腦袋,沉沉的、重重的。
“她怎麽樣了?你沒事吧?”任竹走過來蹲在地上,將昏睡的梁慕雪輕輕扶起,讓她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天降晨露,此時草地上一片潮濕,梁慕雪睡在上麵極有可能受寒。周餘弦很是感激任竹的細心,有氣無力的道:“謝謝。幸好,她沒什麽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