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這是誰讓你給我的?她在哪兒?”周餘弦忙問道。
“一個我不認識的大哥哥,他人早走了。”小姑娘回答道。
“大哥哥?上次母雞不說是個女子嗎……”周餘弦真是莫名其妙,掃視四周,都是匆匆行人,看不出任何人有可疑的跡象。
周餘弦跟小姑娘買了兩束玫瑰,便打發她走了。他拆開信一看,信上隻寫著幾句簡短的話:
“再次勸告,不能再濫用武功,否則將萬劫不複!好奇心太重,或許並不是好事,望好自為之。
一個對你沒有惡意的人。”
這次,周餘弦不再像上次看完信一樣緊張了,起碼他現在可以肯定,寫信的人不會是王啞巴,他都已經對王啞巴坦誠過自己在九頂山使了武功,王啞巴當然沒有必要再神神秘秘的寫信來警告。
但不管寫信之人有沒有惡意,周餘弦仍然覺得對方行為很是下作,對方必定在監視著自己,不然怎麽會這麽清楚他的一舉一動?特別是最後一句話“好奇心別太重”,難道是指他翻看周幾的手記?
周餘弦情不自禁又看了一圈四周,汗毛瞬時豎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冷得,還是被嚇到了。
但憤怒之餘,他對寫信的神秘人一無所知,也無計可施,將懷裏的筆記本抱得更緊了,心想:“武功可以不使,我爺爺的手記還不能看了?”
經過這樣一鬧,周餘弦拿到周幾手記的喜悅之情淡了幾分,無精打采地回到了學校。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期末考試都已經考完,大家都在忙著收拾行李,準備回老家了。
每次大假前一聚的傳統,是學生們少不了的,周餘弦他們寢室也不例外,離校頭一天晚上,他們在學校外的小餐館了又大喝了一場。
回去的時候,周餘弦頭已經喝得昏昏沉沉,恍惚間,他似乎看到了梁慕雪跟喬昂兩人從對麵街角轉過去了。周餘弦心中一酸,走出幾步後仍難釋懷,終於忍不住跟大家撒了個謊,說突然想起要去朋友那兒拿點東西,讓他們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