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餘弦心雖如此想,他膽子再大,也不敢明著把這話說出來諷刺馬婕,此時看著郭嘉留有殘血的鋒刃,更不禁有些後怕,額頭滲出了汗珠。
“婕兒,你……我自有分寸。”郭嘉想要責怪馬婕,一句話又憋了回去,瞟了一眼周餘弦,無奈的說道。
馬婕神色也有幾分尷尬,知道自己衝動了,“亡羊補牢”道:“我的意思你別一刀把他弄死了,不如慢慢折磨來得好!”
“不弄死自然很簡單,先給他‘畫’個大花臉,再卸個胳膊腿兒什麽的,更叫人暢快……”郭嘉獰笑一聲,又把刀尖遞到了周餘弦的鼻頭上,兩者相距不過一厘米,“小子,你自己說,想我先從哪個部位開刀?”
周餘弦聽這兩人一唱一和,一時也拿不準他們到底會不會真對自己下手,大氣不敢喘,咽了口唾沫,正要說話,忽聽門一下被人打開了,他們稱之為“大哥”的那個西裝男走了進來,拳頭“咚”的在鐵門上敲了幾下,叫道:“得先把這小子弄走,逃跑的那小姑娘叫來警察就麻煩了……”
“對,差點犯了大錯!”馬婕跟郭嘉才如夢初醒。
三人同時忙活,卸下那連在牆上的綁著周餘弦的鐵鏈,鬆開了他腿上的鏈子,卻又拿到他身上綁了兩圈,才放心地推著他往外走。
出了門,外麵是一條狹長的過道,陰冷潮濕不堪,過道兩邊全是關押周餘弦的那種鐵門房間,不透一絲光線。周餘弦看了一下牆壁,都還是那種修建成未作絲毫處理的水泥牆,環境著實惡劣。
“你們這是在搞私人監獄嗎?真他媽的無法無天……”周餘弦罵罵咧咧,但從各個房間外通過時,他張望了一下,似乎沒看到有關押其他人的跡象。
“如果告訴你,我們不是壞人,你信不信?”西裝男笑了笑,說道。
“我信……那才有鬼了。”周餘弦呸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