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也是一個多月前走的,王爺爺也是!當真有這麽巧?”周餘弦腦子裏念頭千轉百回,“難道爸其實一直都知道我跟王爺爺學武的事,他兩個人擔心我,一起出來了……但是也沒見他們來找我,他們去哪裏了?”
小虎媽媽看周餘弦臉上陰晴不定,神色不大好,問道:“餘弦,你咋個了?找王啞巴有啥子重要的事嗎?”
周餘弦回過神,忙笑道:“沒有沒有,馮嬸,我就想看看王爺爺,他沒在就算了。”
告別小虎媽媽,無助的周餘弦沿著田野慢慢往家裏走,心中亂成一團麻,看著曾經晚上跟著王啞巴偷偷練武的那片田地,目睹與梁慕雪嬉鬧過的小河,而今,卻物是人非,時過境遷早已不再。
周餘弦的淚水禁不住湧了上來,是害怕?擔憂?還是愧疚?
“這一切真的都是僅僅因為我使用武功引起的嗎?可是,難道我要眼睜睜看著同學們被咬死,袖手旁觀?”周餘弦感到從未有過的無助與迷茫,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對是錯。
周餘弦漫無目的的走著,隨地找了個田坎坐了下來,望著初夏裏綠油油的稻田,竟無限懷念起了兒時的童真快樂,“我為什麽要學這狗屁武功?小時候想著裝逼,結果王爺爺用都不準我用,我為什麽還樂此不疲的學了下去?”
自怨自艾中,周餘弦也不知呆坐了多久,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李碧藍打電話讓他回去吃飯了。
周餘弦答應著掛段電話,無力的歎了口氣,“看來現在,想不找方朝臣都不行了……”
趁著回去的路上,周餘弦徑自撥通方朝臣電話,一股腦的將自己的困境告訴了對方。方朝臣聽罷,隻說了句:“把你老家的地址發我手機上,今天天黑之前我就會從北京趕到,你沉住氣,不要慌!”
方朝臣當真是守信直至,如風如火一般的速度,周餘弦如坐針氈的等到下午五點左右,方朝臣的電話就來了:“我現在已經進你們村了,我開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