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弦,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前輩也是剛到的……”周商站起來,指著那圓臉老人,“這位老先生是禪淵派如鳴前輩。”又指著那中年男子道:“這位是逸然派高手吳淳先生。”
五人坐定,周商泡上了茶水,周何操著那口川普,直奔主題道:“我們也就閑話少敘。在電話中,聽二位的意思,五大派好像對家兄周幾被抓一事,十分緊張上心,不管咋說,家兄隻是個略通武藝的大學教授,何德何能讓傳說中的五大派勞駕?”
“周先生,鬼組織與我五派的恩怨,你們應該或多或少都有所了解了。鬼組織會派十幾年沒在民間走動的‘五老’之二出山抓人,那他們抓的人,我等豈有坐視不理?”如鳴直言相告。
“哦?原來抓走我爸的那兩個人,還有這種稱號?我們卻還一無所知……”周商驚道。
如鳴一雙黃豆大小的小眼,微微眯起,道:“鬼組織的五老,是僅次於鬼組織首腦光明帝與鬼宗二尊的絕頂高手,天下間能讓他們出手的人,已經不多呐……應該不超過二十人了吧?”如鳴說著轉頭看向了吳淳。
吳淳拿起麵前的青花瓷茶杯,淺淺呷了一口,才道:“那是自然。所以可想而知,這位周幾老教授對於他們是有多重要!”
周何卻並不如何信服,對於他經曆的這各種暗地挖坑、背後捅刀,千轉百回的坎坷一生來說,早已習慣了不信於人,這二人自稱是五大派之人聯係上周家,或許身份是真,但五大派與鬼組織,孰好孰壞,對於周家旁觀者身份來說,又有何分別?他們莫不是又想利用周家什麽?如果不是他們稱會想辦法營救周幾,周何是斷然不會答應與之會麵的。
“所以,你們的對頭鬼組織這麽重視的人,必定就可能是對你們不利的人,你們必須想辦法應對麽?”周何犀利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