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外表漂亮,一言一行的語氣、肢體動作也表現得都很合理,看不出什麽可疑之處,既然約翰遜都答應載她了,那誰載都是一樣。吳淳心中冷笑:“無我派的小子跟我抬杠,現在莫怪我壞你好事!”
“行,小姐,你要是願意,就上我的車吧,我們都是一路去卡索鎮的。”吳淳笑道,說完還故意看了約翰遜一眼,卻見約翰遜臉上的喜色凝固了,狠狠瞪著吳淳,就差上來打吳淳兩拳。
金發女子喜得連聲道謝,慌忙打開了後門爬上了車,生怕吳淳反悔。
閃木靜靜的看著,就說了句:“到卡索鎮邊上就讓她下車。”他的意思很明顯,五大派的事肯定不能讓這女子看到。
路上,這英國姑娘仍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隻簡單介紹了說她叫柏莎,在伯明翰大學讀土木工程研究生,然後就緊緊抱著懷裏的背包,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窗外。
吳淳跟周何隨口安慰了柏莎幾句。周餘弦英語一直很爛,隻默默旁觀,心中卻大為佩服柏莎一個姑娘獨自出國來旅遊的勇氣。
經曆了白天的一係列變故,誰也沒有閑聊的心情,不一會兒,車裏又恢複了原本沉悶、悲傷的氣氛。
一個多小時後,車已經過了路旁寫著“卡索鎮”的雙語導視牌,前方沙漠中有一片燈火明亮的地方,卡索小鎮在望,路旁也漸漸能看到一些樹木了,不像之前滿目沙石,不生一毛,單調又枯燥。
又走了幾分鍾,到了卡索鎮正大街的入口,吳淳放下柏莎,讓柏莎直接去警察局報警,柏莎答應了不住道謝。
向來心軟的周餘弦,忽然想起柏莎被搶劫了,應該是身無分文,她個單身姑娘萬一有什麽應急怎麽是好,便從口袋裏摸出了幾張皺巴巴的埃及鎊,大概有兩三百,塞給了柏莎。柏莎更是感激不已,推辭了一下,看周餘弦態度堅決,還是收下了。柏莎讓周餘弦留個facebook,以後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