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餘弦叫聲“不好”,心中一沉,刹那間,已馬上明白自己又中了某種詭計圈套,叫道:“是無我派的前輩嗎?有話好好說!肯定有誤會……”
周餘弦邊叫邊一個倒躍縱身向後退,那群人個個紅了眼似的,他不退隻怕自己給他們扒了皮、分了屍。
周餘弦連叫“有話好說”,慌不擇路,片刻間已跑上了山坡上的田間,雙方在阡陌縱橫的田埂上追逐。
隻聽背後追趕他的人粗言罵道:
“好好說?說你媽那批!”
“現在曉得求饒了?東西你個日濃包有命偷,沒命看……”
“嫑跑,跟我們回克!”
那些人有老有少,個個破口大罵,不標準的普通話夾帶著雲南地方髒話,但雲貴川語言相通,隻有口音差別,周餘弦勉強也聽得懂,尤其是對方口口聲聲罵自己“偷東西”,他下意識不禁朝自己手上那個布袋看去,猛然又明白了什麽,如遭蛇咬,倏地將那袋子向後拋給了那群人。
那袋子很輕,拿在手裏估計半斤不到,周餘弦一拋起,那原本就是敞口的挎袋飛在空中,裏麵的東西卻“啪”的掉在了地上,周餘弦一回頭手電光照過去,卻見那好像是本很厚的書,已經掉進了旁邊的田裏,好在田是幹田,隻有收割後留下的莊稼根,沒有灌水。
那群人忽然看到周餘弦把袋子拋過來,都誒、哇啦、哎喲的亂叫了起來,同時停步,緊張兮兮的仰頭看著那繡滿大花的口袋,書掉出來的一瞬間,轟然一起衝上,紛紛跳入田中,去拿那本書。
周餘弦得此良機,當然腳下未停,也不管有沒有路,全力施展輕功,一縱一跳,直接往山下奔去,他隻覺耳畔生風,行走間如騰雲駕霧一般,他都無法想象現在自己的輕功速度有多快。周餘弦知道是任攬天那套口訣與感知絕冥之地後的功效,他以前的輕功決然沒有如此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