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高手吃驚於周餘弦武功的同時,麵子上也都有些掛不住了,他們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一派高手,聯手十餘招竟拿不下一個後輩小子,說不出去以後如何在同道麵前抬頭?於是,說話間他們手下更是加催功力,下手不容情。
煙槍陳一杆煙槍刁鑽如蛇,隻取人身要穴;雲棲子沒有拿劍,卻是以中指食指兩根手指為劍,使的淩厲精妙的長風劍法;何桂英抖去棍頭冰糖葫蘆,棍展峨眉派伏魔棍法;倒是姚二娃人如喝醉一般,身形搖搖欲墜,很少出手,但也是最無恥毒辣的,他每一次出招都是覷準時機,直接拿周餘弦不死也重傷的要害。
如果周餘弦睜眼與他們相鬥,或許會在氣勢上被他們的精妙招數給鎮住,但周餘弦閉著眼,什麽也看不見,他強由他強,也免了些分心。
周餘弦之前在石林與賽如風過招,使詐得勝,他心知自己與賽如風半斤八兩,這次再加上其他四大高手,那斷然非其敵手,所以交手之前他想的是能撐幾招是幾招,但現在轉眼已又過幾十招了,似乎自己還能繼續堅持下去,心裏不由直犯嘀咕:“這些老東西的招數破綻怎麽那麽多?我閉著眼都感覺得到,是他們徒有虛名,自吹自擂?”
隨即,周餘弦猛地明白了是自己近來又大有長進的緣故:他在無我派回來之後,絕冥之地活泛直至,加上天天為了逃命自救,苦練任攬天傳的口訣,雖然隻有區區三十二個字,但也夠他反複鑽研了。他現在從思維到武功都再上了一個層次,單打獨鬥甚至已超過這些老輩高手。
又守幾招,越來越放鬆的周餘弦心中已是神而明之,但覺自己體內真氣飄然,呼之欲出,根本不需再一味躲避,盡可反擊。
周餘弦想到此,信心大增,意起招至,一直呈守勢的雙手倏地大開大合,右手運掌如雷,竟以單掌去接賽如風剛猛的鐵拳,左手彈華指再發四子射向其他四人。此番再度出手,卻又另有新氣象,無論是掌力還是彈指,氣勢詭譎滔天,奇、快、妙、精,諸般神奇占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