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真他娘的行!去年聽你爺爺說你失蹤了,我忙上忙下的找人,後來你叔公又說你一個人溜出去旅遊了,已經回到家,我幹著急了大半個月,才放下心來。誒,你倒好,號碼換了、人回來了,這麽久以來,鳥都不鳥叔一聲,還是你爸主動聯係我報平安的,你啥意思嘛?”
周餘弦一接電話,就聽到了方朝臣粗聲道,一個勁的抱怨大罵,像個更年期大媽。
周餘弦才想起好像確實自己自從從看守所出來,就沒跟方朝臣聯係過,距今已經大半年過去了,他忙不迭地惶恐道歉,隻說自己失戀了整天渾渾噩噩雲雲。
“行行行,就你花樣多,叔懶得跟你計較……”方朝臣聽周餘弦說失戀了,才怒氣稍平,停止了抱怨,道:“其他的老子不計較了,我接下來要問的問題,你得老老實實回答。我原本打算問你叔公的,但一看他就是老油條,老奸巨猾,滿嘴跑火車,肯定不會說實話,可你我已經是幾次出生入死的老熟人了,叔也幫了你不少忙,你還拿我當朋友的話,務必給我講明白、講透徹了!”
“那是那是,方哥有什麽問題盡管問,憑我們的關係,我還會瞞著你嗎?肯定是知無不言了……”周餘弦滿口答應,心中卻大覺疑惑,方朝臣能有什麽問題需要問他?憑天龍局強大的資料庫、情報網哪樣查不到?
“我知道你去年夏天跟你叔公去了埃及,你們到底幹什麽了?”方朝臣語調嚴肅,不容辯駁的問道。
“你說啥?”周餘弦一愣,思前想後都沒想到方朝臣會問起這件事,遲疑道:“怎麽了方哥?我們是埃及旅遊,這跟天龍局案子有什麽關係嗎?”
旁邊的周何端起杯茶正慢慢呷口,冷不丁聽了周餘弦的話,差點一口噴了出來,驚訝的看過來,周餘弦忙對他輕輕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