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餘弦住下後,沒有急著尋找《謎嵐破》,第二天就帶著梁慕雪去看了喬下彬幫忙預約的心理醫生,喬下彬公司還有些事,暫時沒陪著一起過來。
梁慕雪經過一係列的觀察了解後,醫生說問題不很嚴重,但也不輕,需要好好疏導心情,不再受刺激,起碼平複一年半載,才會慢慢好轉,不然便可能落下心理病根。周餘弦聽得連連點頭,大是擔憂,暗下決心,以後一定要好好對梁慕雪,讓她每天都開開心心。
看過醫生,又拿了一堆藥,三人從醫院出來時,方朝臣打電話說他也已經到門口了。周餘弦在出發來北京前就告訴過方朝臣自己的行程,方朝臣當時還在國外出差,但方朝臣今天早上突然說他回國了,馬上過來找周餘弦,語氣頗是古怪。
方朝臣也不知在哪兒走了一遭,渾身曬得黢黑,戴個太陽鏡,威風不凡地站在那兒,看見三人出來,哈哈大笑問好。
“誒,這……”方朝臣看著梁慕雪微微一怔,知道周餘弦帶了女朋友來北京,但心想不應該是那個叫任竹的姑娘嗎?隨即想起周餘弦之前說自己分手,忙改口了,“這就是弟妹呀?我們在九頂山、成都都見過,老熟人了,哈哈……病沒大礙吧?”
梁慕雪聽方朝臣叫自己弟妹,俏臉一紅,寒暄了幾句。
“上次方隊長幫了我家餘弦大忙,還沒來得及好好感謝你,今天恰好,就請方隊長吃頓便飯,聊表心意。”周何握著方朝臣的手,親熱得跟兩兄弟般。
“什麽他娘的幫忙?我跟餘弦那是出生入死的夥伴,周老先生您就別跟咱客套了。到了北京,就是咱老方的地盤,我知道喬老哥已經帶三位出去瀟灑過了,我出差在外,失了禮數,今天當然是我做東,一盡地主之誼!”
方朝臣不讓周何再爭,徑直帶著他們去自己停車的地方。周餘弦知道方朝臣平時是個日理萬機的工作狂,早上電話裏又說得那般急切,來不可能隻單純為請他們吃飯,隻是當著周何跟梁慕雪的麵不好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