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淩笑然就那麽愣愣的看著東方硯,好像是定在了哪裏似得。
你怎麽了?東方硯很好心的詢問道。
我很想知道,這些人都是你想好帶來的嗎?如果是哪樣的話,她就可以去直接回鄉下種紅薯了,東方硯小小的年紀就把她的思路摸得透透的,更不用說別人了,那麽她還在這裏混什麽混啊,就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當然不是我啊……東方硯不明白淩笑然為什麽會這麽想。
那麽就是大皇子讓你這麽做的是不是?淩笑然多少鬆了一口氣,這說明東方硯不是一個人精,心裏是舒服了一點點,可是想到皇甫澤能把她猜的透透的,也讓她覺得沒有安全感,在這危機四伏的皇城,更是有種頭頂懸著一把利劍的感覺。
不,也不是大皇子。東方硯繼續搖頭,這是我哥哥讓我帶來的。
額?什麽?你哥哥?淩笑然說什麽也沒想到這裏麵還有東方墨的事。
是啊,就是我哥哥。東方硯見到淩笑然一副不相信的模樣,不得不進一步解釋道:當我自告奮勇來幫澤哥哥的時候,我哥哥告訴我,也要帶著這些東西與人,才可能達成使命。
淩笑然更是愣住了,不明白東方墨的真正用意,他就這麽想讓她去參加宴會嗎?難道說他不覺得她去哪裏,會對他無益嗎?
你怎麽了?東方硯也看得出淩笑然像是陷入了沉思。
淩笑然象征性的笑笑,她與東方墨的事說不清楚,也沒有必要對別人講,轉而問道;大皇子派人來夏侯府的事,是不是也是你哥哥提醒的?
是啊,你怎麽知道的?東方硯覺得淩笑然很神奇,怎麽可以猜的這麽準啊。
淩笑然這一次回答了,今天是二皇女皇甫鳳禎的生辰,許許多多的貴族子弟都會去,作為二皇女的親哥哥,大皇子根本就無暇顧及他人,我就算是大皇子看重的人,說到底我也是個布衣,根本就沒有必要在我身上浪費這麽多功夫,再說了他是主子,我是奴才,怎麽說也應該是我去巴結他,而不是他來抓我。所以我就想著,在這個時候還能想到我,並且在我身上浪費心力的一定是……嗯,另有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