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製作人
老張點燃一根煙看了看我們:“這件事我們管不了。”
“什麽?!”我們五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
“老張,我們都管不了的話,那豈不是真的要搞出人命了?那怎麽行?”我實在無法接受連我們也管不了的事實。
“老邱,老張說的也沒錯。靈體在下麵申請到黑旗令之後,別說是我們,就連土地公公,黑白無常也不能管。就相當於這個靈體在下麵得到許可的,可以到陽間找人索命的。”薑奇一臉的無奈。
“前世債今生還,這一切並非無中生有。既然凶靈不接受談判,那我們是真的沒什麽辦法了。現在能做的隻有阻止發生更多的人名葬身於此。”老張一臉的哀愁。
“我們一定要再找凶靈談談,請他放過無辜的人。千萬不能造成生靈塗炭。”胡森提議到。
“我們現在什麽事情都不清楚,1986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有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才能化解這段冤孽啊。”我看了看大家,大家似乎想法跟我一樣。
屋外下起了傾盆大雨,我們各自回了房間。我望著窗外,心中想到:一切隻能聽天由命了。
就在這時,我竟然又看到了早上看到的那位老人。他竟然撐著雨傘看著我們的旅館方向,我不確定他是不是也在看著我。過了一會,他就消失在這茫茫大雨中。
這位老人究竟是誰呢?
就這樣過了三天,明天就是攝製組來到的日子。而我們卻毫無頭緒,我們隻有無奈的等待。
我們六人又一次的集中在老張的房間內。
“老張,這幾天我們什麽都沒做。到底該如何是好?”胡森問出了我們都想問的問題。
“就因為凶靈有黑旗令,所以我們現在進退兩難。不然我們可以用天雷強行退掉它,但這樣做,我們必定會家破人亡;非死即傷的!”老張這種經驗豐富的溝通者竟然也表現出如此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