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斬牛
這一聲對眾人來說隻是感覺很快,極快,但對我來說卻是如雷貫耳——誰讓我的聽靈已經高達四級,比尋常人的聽力不知要靈敏了多少十倍呢?
聲落頭斷,即便我的目靈也比眾人好上很多,可是我依然看不清這操刀佬出刀的軌跡,隻知大斬刀高高舉起到到豬頭斷開,隻看見一道閃電般的白光晃過——莫非這操刀佬真正練過絕世刀法?是傅紅雪的那種?求師傅!求刀法!
大白豬的神魂依然逃竄,但最後似乎還是被分食了。
我沒有來得及大發感歎什麽撈子彈弱肉強食,因為斬豬完畢,就是人們最期待的斬牛了。
斬牛,是斬三牲之中最精彩最刺激最令人期待的部分,也是三牲之中祭意最濃規格最大難度最高的環節,誰不翹首以盼?
成年公牛,體積龐大,氣勢威武,一般人看著就有幾分害怕之意,哪料到這頸長脖子粗的家夥的居然要被人一刀斬首而獻祭?
成年豬的成長周期是幾個月?而成年牛的成長周期確是幾年?月與年比,就可以輕易看出豬與牛的巨大差別,不說體積,單論皮厚肉實及骨絡堅硬等,成年豬如何及得上成年牛?君不見《西遊記》中牛魔王把二師兄打得四處亂轉嗎?由此可見吳大大也是比較認可牛比豬要難對付得多的。
這個斬牛也是能如同斬羊斬豬般輕鬆寫意嗎?
人們疑問,我也疑問。
這也不是我低俗趣味的隨波逐流,而是經過我深思熟慮後仍然保持的疑問。
聽說十幾年前在我們青山鎮也有過一次打會,不過那時我也不知道哪個角落玩泥沙尿飯,因此自然不可能見識過這種場麵。不過聽老爸說那次隻斬了羊和豬,然後就是上刀山,那次打會就兩個大項目。
據說那次打會是因為主家不小心動了人家的嬰兒墳——出生而死的嬰兒所葬的地方,衝撞了小鬼,故請法事佬主持上刀山以向小鬼賠禮道歉,並借此驅除黴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