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
白色的四麵牆壁,白色的窗簾,白色的被子,所能目及之處幾乎都是白色,連同從窗戶灑進來的日光都透著一層蒙朧的白。
病**一個臉色蒼白但並不失漂亮的年輕女子頭上一頂粉紅色棉絨帽,雙手捧著書極其安靜的倚在**看書。
“媽媽,”一個八九歲穿著校服的小男孩背著書包歡快的從門外奔向病**的女子。
女子放下手中的書向門外張望了一下,臉上帶著恬淡的微笑,向小男孩伸開雙臂,“澈把弟弟搞丟了?”
男孩在媽媽的懷裏使勁噌了噌,“在門外看到了爸爸”
女子用手輕輕撫摸著小男孩的頭,“哦,那是去當爸爸的尾巴去嘍?”
“嗯,弟弟跟著爸爸出去了。”男孩使勁點點頭。
女子抿著那張小巧卻蒼白的唇笑了笑,“湛從小就不太愛跟媽媽撒嬌,”說著用右手食指輕輕點了下懷裏男孩的額頭,“倒是咱們的哥哥最愛黏人。”
“媽媽,今天我在這陪你好不好,每次回家家裏邊都沒有媽媽,澈不習慣。”男孩從女子的懷裏掙紮著出來。
女子先前明亮的眼睛瞬間暗淡了下來,“媽媽最擔心的就是澈,”一滴淚輕輕從女子蒼白的臉上落下。
男孩慌忙的抬起雙手在女子臉上輕輕擦拭著,“媽媽別哭,怪澈不好,澈會帶著弟弟乖乖的回去,”說著豆大的淚珠延著小巧清秀的臉龐滑下,“澈會聽話,媽媽不要生氣。”男孩哽咽的把話說完。
女子慌忙把男孩再次緊緊的抱在胸前,“媽媽沒有怪澈,是媽媽……是媽媽不好,”女子眼睛裏不停的湧出淚水,雙手也不停的摸著男孩的臉龐“澈答應媽媽……如果以後媽媽不在澈的身邊,也要過得很快樂,媽媽……媽媽一直都在遠遠的看著澈,看著澈和湛快樂的長大。”
抱頭痛哭的這對母子並沒有發現房間外麵另一個小小的身影。他回頭張望了一下,尋著剛才父親走過的方向走去,錯過走道上來來往往的護士和病人,他四下尋找著什麽,突然從一個辦公室裏傳來一個熟悉的男子聲音,“什麽,你說我妻子隻有兩個月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