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和我說嗎
因著心情鬱悶尹湛這日在公司附近和小黑小白一起吃過了晚餐聊了會子天才坐上了回家的地鐵,出了站口一股冷風吹來讓尹湛結結實實打了個冷顫,這他娘的天氣又降了幾度,尹湛在心裏不住的感慨,其實就他自個兒來講過夏天也好冷天也罷都沒什麽所謂,隻是心上那隻笨蛋一到冬天就會雙手雙蹄冰涼,小時候開始就一直是這樣,天生的‘冷血動物’
地鐵離家要走十多分鍾路程,對於習慣了四輪代腿的他來講真遠,抬手扶了扶額角“抽的哪門子風居然跑去坐地鐵”也不是真的遠就是想著一個步子一個步子的走不是太麻煩了嗎?人依賴於交通工具的想法好像從什麽時候開始就已經根深蒂固了,除非和喜歡的人一起壓馬路賞風景。
尹湛甩了甩胡思亂想的頭接著一步一步向前碼,馬路邊一個空三輪車悠悠從尹湛對麵騎過來,車師傅伸著脖子沿路打量著看有沒有要坐三輪車的人,尹湛一下來了精神正想扯著嗓門大吼一聲‘師傅’怎奈音還沒冒出口,盯見三輪車師父頭發已經幾乎全白,大約接近六旬了,問他怎忍得下心坐人的車,最大的問題關鍵那車還不是電動的而是人工的,尹湛黯然
心情有點糾結,一個聲音說你叫住他上了他的車不是幫人家掙票票嗎,人感激你還來不及,另一個聲音說,那大爺要就駝一個小姑娘還差不多,體重再怎麽著也不能超過120斤,超過了就有點把人累趴下的危險,他再一低頭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已,嚴重超標。
等他回過神的當兒,人大爺已經早就不見了人影,車屁股都沒見了。
受刺激的尹湛跨著堅決的步子往家走
其實今天也沒怎麽閑聊居然已經過了十點,回想著之前在阿婆家的時候晚上十點已經聽不到房屋外麵的任何人為的聲響,沒想城市裏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有幾個推著燒烤攤的媽媽桑從一片住宅區裏出來把攤擺在尹湛他們小區附近的一個路口,本來想要無視掉,但轉念一想自打尹澈受傷開始家裏能吃的東西就少得可憐,除了快餐麵食之外的東西,因為沒有人在固定的時間跑去超市大買特買,冰箱裏的水果都少得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