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冷澤天毫不猶豫的掐斷電話,深邃妖孽的眸底寒芒淩厲,鋒芒盡顯,宛若千年出鞘的寶劍!
是的,冷禹城說的不錯。
沒有冷氏集團,他如果從頭開始,的確是一個巨大的重創。
但是,他為什麽要把他辛辛苦苦擴大的冷氏集團,拱手讓給一個隻會算計他,利用他,折磨他的生父呢。
冷澤天從小到大,能夠活過二十五歲,這麽多年前,從沒有感受過什麽叫做父愛。
父親兩個字,對於他而言,就是無比冰冷的壓迫,還有深入骨髓的血海深仇!
每每想到溫靜初那一頭花白的頭發,和她瘋狂痛苦的四處喊著阿澤尋找孩子的樣子,冷澤天的心,就如同被一把無形的刀一寸一寸的淩遲。
那種無法言喻的割肉痛苦,使得他每見一次冷禹城,便加重一次濃重的恨意。
不過,冷禹城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感受。
在冷禹城眼裏,冷澤天就是一隻順手好用的狗,一個供他隨便壓榨的奴隸,一個如鯁在喉的刺。
這兩父子,沒有一絲絲的親情,唯一聯係他們的,便是入骨的恨意。
“你真的要和你父親翻臉?甚至放棄冷氏集團?”米小雅不由得開口問道,剪水的瞳眸裏是深深的擔憂。
她太清楚這種爭奪家產的過程了,當初她母親去世,程婉蓉也好,她的父親米遠成也好,都費盡心機的從她手上攫取她母親的資產。
而且,遠遠不止他們。
強大利益在眼前,就是原來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方親戚,都跑來搜刮米小雅。
各種醜惡的嘴臉,虛偽的笑容,還有那些自以為煽情的眼淚,米小雅到現在想起來,還覺得無比的令人作嘔。
如果真的是冷澤天因為拒絕和葉嘉瑩的婚事,導致權力被剝奪。
那麽米小雅發誓,她絕對會想辦法幫助阿澤保住他應得的那一份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