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我今天做的您最愛吃的素菜,您這幾日心情不暢,不如吃點…啊!”碗碟被摔碎的聲音與那人驚呼聲同時響起,可那時他隻顧著抑製體內的白無出現,因此格外的尖刻。
那人收拾了地上,抱歉地說,“師尊,對不起。”
他是魔尊西溟,可不是什麽勞什子正道的師尊!
幾日之後,這人都每日出現在房外,格外的令人厭煩,他說的不吃,可那人總說:“不吃不喝怎麽行,師尊您最近連辟穀丹都沒吃,難道您真是要羽化登仙了不成?”
那人揶揄的聲音之後,又變成了萬分關切:“最近師弟師妹都十分關切師尊的身體,曉彤也十分擔憂,那日您突然在房裏倒下,真是嚇到曉彤了,雖然曉彤知道師尊修為高深,不會出什麽事情,可難保不會出些差錯,你若再隱瞞下去,曉彤可真的要報告給門主了。”
為了不讓這人多嘴多事,西溟,不,白無開了口,“罷了,我這幾日隻是修為稍有不暢,並不是不吃不喝,閉關的時候哪能容人多做打擾,您這徒兒真是多事。”白無的記憶中這個徒兒尤為關心白無。
突然傳來一聲碰撞聲響,那人悶聲悶氣地說,“是曉彤多事了,曉彤這就離開。”
隨後是腳步聲,想來剛才這人跪在了門前,現在終於是離開了。
西溟暗自鬆了口氣,他下床來透過水鏡看到了自己的容貌,便是那冷情高傲之人,他冷哼了一聲,這人也不過成為自己的一個寄宿體罷了。
幾日之後,一個長相妖豔的女子和一個正直嚴肅的男子來到了跟前,雙雙跪下,聽他們那口氣,應是白無的小徒弟秦慕雪和二徒弟陳敏。
西溟寥寥幾句想將人打發,誰料那秦慕雪似乎對這白無心思不明,話語中總透著一股魅惑之意,他眼神一沉,想著玩玩也不錯。
這天晚上,西溟看著床前魅惑無雙、衣裳半褪的女子,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正道也不過是個藏汙納垢之地,這秦慕雪可真是生錯了地方,該去投那魔道,或是妖道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