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秦大少喲,我想你這麽聰明的人,一定會做一條好狗的,像我一樣,汪汪!”蕭雄走到癱軟在地上的秦銘跟前,用譏諷的語氣說著,一副小人模樣,將無恥的一麵發揮的淋漓盡致,他早就不要臉了,所以不介意任何人的眼光。
他這種人往往是可怕的,在這麽多人麵前他學狗叫,這可不是無恥沒臉沒皮就能做到的,還需要勇氣,需要一顆沒有感覺的心髒。
看著此刻的蕭雄,秦銘發自內心的恐懼,一直以來,蕭雄的名聲就不好,瘋狂惡毒像條瘋狗,可是那時候,他還有一絲底線,所以秦銘不怕,而現在他已經沒有了所謂的底線,看著蕭雄步步逼近,秦銘突然濕了,襠部的水漬將地麵浸濕。
那是血龍意誌的壓迫加上蕭雄帶來的恐懼所致。
他用手撐著地麵一點點的往後挪,可是無力的身體,根本不聽指揮一般,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蕭雄瞪著凶惡的眼神來到跟前。
“你他也給我滾開,不要過來,滾開啊!”
他終於承受不住壓力大吼著想要發泄心中的恐懼。
蕭雄也是狠,根本不顧及往昔的情麵,當然所謂的情麵,也不過是井水不犯,其實四大少之間也沒有多少交情。
“你叫我不過來我就不過去我豈不是太沒麵子,不對是太丟主人的臉了。”說著向著淩鋒一個諂媚的笑容,然後狠狠的抓住秦銘飄逸的頭發,一點點的將他的腦袋抓在眼前,如同瘋狗一眼的眼神,看著秦銘臉上越來越濃鬱的恐懼,蕭雄的笑容越發濃鬱。
可是配合他已經壞掉的麵孔,卻是無比猙獰,蕭雄將他的腦袋抓在跟前,靠近他的耳朵,小聲道:“你真的很蠢,傻子都能看出來我尊敬的主人對你那條狗很上心,你還敢刺激,真不知道說你是傻掉了,還是根本就沒長腦子。”
或許剛才淩鋒帶給蕭雄的壓抑太深,他的話也多了,繼續道:“其實你和龍天一樣愚蠢,你知道嗎?雖然早就猜到龍天是被他砍掉了腦袋,可是我依然敢對他叫囂,可是我不像你,我知道如何端正自己的位置,當我知道我無法抗拒的時候,我知道做他的狗,也挺好。至少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