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裏,他把手艱難的插進自己的身後,將那人留下來的東西一點點的清理幹淨。好不容易走到房間,才發現,床單上還還有一大片血跡和白灼。他隻好把床單整個掀起來,換了幹淨的。
他一直走的很慢,緊蹙著眉頭,疼的厲害了就頓一會兒,輕輕的喘口氣再繼續。
淩晨近三點,他趴在**,整個人難受的緊,好不容易睡著了,又被一陣噩夢給驚醒了,嗓子裏幹的如同一團火在燃燒,嘴唇皸裂,渾身都軟綿綿的無力。
他覺得有點冷,便扯著薄被蓋著,卻是不夠,冷意像是從腳底騰騰的蔓延至全身,他有些發抖,下意識的想要蜷縮著身子。
卻是扯動了傷口,他隻好不敢再動,重重的咬著自己的手指,冷意襲來,瑟瑟發抖,等到陽光透過窗戶射進來的時候,他才覺得好一點。
他已經沒有了時間的意識,直到孟毅揉搓著惺忪的睡眼,敲他的門進來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已經到了上班的時間。
他很想起身去上班,卻是力不從心,想著請假,卻想起自己連電話都沒有。這下子可能要被辭退了,他想。
“孟孟,不起床嗎?孟孟真是個大懶蟲。”孟毅走進來,看到床邊堆在一起的淩亂的床單,便伸腳往旁邊移,“孟孟,怎麽床單上有血啊?”不等孟複回答,孟毅便自我解答道,“我知道了,孟孟這是來大姨媽了。”
孟複想要糾正孟毅錯誤的認知,這些肯定是餐廳裏兼職的女大學生教給他的,他道,“男生是不會來大姨媽的。”
“哦。”孟毅似懂非懂,“為什麽啊?也對,我都沒有。那孟孟為什麽會流血?”
孟複把被子往上扯了扯,他很困,困的想睡覺,偏又整個人難受的無法入睡。
“小毅,哥哥很想睡覺,你肚子餓了就去廚房拿點麵包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