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小的客廳裏隻餘一聲淺淺的關門聲,古澤坐了一會兒,赤腳走進了孟複的房間,這人走的時候那麽匆忙,房間卻絲毫沒有弄亂。
也許隻是無聊了,隻是有些好奇了,古澤翻看著小小的書桌上堆滿的書籍,一部分是高中的的書,一部分是法律的書,每本書都是陳舊的整潔的,看的出來書的主人很愛惜。
古澤翻開了一本高中地理書,上麵是孟複記錄的密密麻麻的筆跡,字跡清秀,整齊幹淨,有各色的筆標記的重點,意外的很好看。
他想難不成孟複還要去高考,去讀法律,豈不是太諷刺。
打開小小的衣櫃,裏麵隻有寥寥的幾件衣服,廉價的地攤貨,倒是每件都疊的好好的。關了衣櫃,目光移到那張小小的單人**,那天,這人正赤身**的被他上。
道不明的意味,他轉過臉,關了房門。
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孟複遇見了一個熟悉的客人,那個包廂裏,古澤正摟著兩個美女,擎著一張笑臉看著他為他端來酒。
“慢著,別走。”他叫住了正抬腳離開的孟複,“倒酒。”
梁總和其他的幾個老總一直盯著這個怪異的場景,古總竟然對一個男服務員感興趣。李總碰了碰梁總的胳膊,竊竊私語道,“這是怎麽回事?古總也對男人感興趣了?”
“那個人是他的仇人。”
“什麽,仇人?”
“我最近才知道的,就是這個男的撞死了何漫雨。”
“哦,但我怎麽看都覺得古總這眼神像是性騷擾啊。”
“還不是因為他的這個仇人長得好看。”
“……”
一杯酒倒完,孟複以為古澤還會讓他幹別的事,卻是意料之外的什麽也沒有。他甚至幾分疑惑的看向了古澤,隻是一瞬間又恢複了安順的樣子,轉身禮貌的走出包廂。
美女在懷,偏是心思完全不在身旁的美女身上,古澤借著上廁所的名義走出了包廂,穿過紙醉金迷的嘈雜,目光循著孟複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