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複,你自殺吧。”良久,文雪言啟唇涼薄的說道,她自眼角流出了悲傷一般的眼淚。
可她說出“自殺”這兩個字的時候是那麽的理所當然。
“不是自殺過一次嗎?那再一次自殺吧,不論你死沒死,古澤哥哥都會原諒你。”
原諒。
會有可能嗎?
但,他怕疼,怕血液迅速流逝之後身體的冰冷,怕冰霜飛雪覆蓋全身。
他不想死,也不想活。
文雪言搖晃著他的胳膊,“孟複,或者你可以不用死,你隻要用刀片劃破手腕就可以了。”
“不。”
“孟複,你不想獲得古澤哥哥的原諒了?”
……
古澤對待他的身體越來越溫柔,他甚至能感覺到古澤在用心的挑逗他的情/欲,古澤身上的汗大滴大滴的落在他的身上。
古澤說,“孟複,明天繼續去上班吧,正好有一個案子要開庭了,你可以跟著法務部的部長一起過去。”
“古先生,你這是在對我好嗎?”
他偏過頭淡淡的問道。
“……是。”
我是在對你好,我想讓你喜歡我,如同我那般熾熱的喜歡你一樣。
“古先生,原諒我了?”
不然,為什麽要對我好?
還是說,先給一個糖果給我吃,然後再賞給我一個重重的巴掌?
猶疑的甚至帶點期待的問著。
古澤沒有回答,沉默著,淹沒著真心和真話。
半晌,孟複說,“我想換個工作,我想自己去找一份工作,小毅昨天來電話了,葉延哥家好像出了點事,我要接小毅。”
“葉延家能出什麽事?”古澤嗤之以鼻。
“小毅是我弟弟。”
“好,我明天帶你過去。”古澤應著,大手開始在他身上遊/走。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葉延哥說有事對我說。”他拒絕著,手掌輕輕的推著古澤揉/搓著他紅/纓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