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小毅不是傻子,小毅很善良。”不喜歡別人叫他傻子,不喜歡別人對小毅加以指點,葉延心裏無數次想著傻子是不懂得喜歡的,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想念一個傻子。
“葉延,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要忘掉那個傻子。”孟玉沉聲下著命令,她將飯菜放下,“直到你的病好,你都不能離開這個這個房間。”
“媽,小毅呢?小毅到哪裏去了?”見孟玉要出去,葉延急忙的問。
“他,我把他送到孟複那裏去了。”孟玉古怪的笑著。
隨即關上了門。
葉延盯著那緊閉的房門,回憶起那日孟玉臉上的猙獰,心裏說不出的擔憂,他站起身走到了飯桌前。
他一走,房間裏拖曳出一聲刺耳的聲音。
他的腳拴著一根鐵鏈子,那鏈子牢牢的綁在了床頭。
他討厭聽這種聲音,但掙脫不開來,吃完飯菜,他知道他又要麵前神經科醫生的無情摧殘。可笑的是,那些醫生說著學術的話語,滿口仁義道德,卻不肯解釋一句,同/性戀並非是病。
也對,他們隻管收錢。
哪裏管你是不是真的有病。
葉延不知道這還要持續多久,他愈加的想念小毅,如果真的有病,他想可能他患得是爛俗的“相思病”。
……
古澤帶了很多書過來,擺在了書桌上,不是法律方麵的書籍,他清楚的很,再看這樣的書,會把孟複逼得崩潰。
他說,“要不要看書?”
他把那本《碧奴》拿了出來,攤開了,放在孟複麵前,“也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完。”
他在小鎮的圖書館,買一本書,便掃眼看孟複看的書,他將書籍的名字記得牢牢的,然後,自己也找了那本書再去看。
“我不想看書。”孟複說,“我隻想知道案件的調查結果。”
“警察還在搜索,偵探那邊也說找到了嫌疑犯的蹤跡,不過又讓逃跑了,既然能找到,那就用不了多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