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事不提,單說雲曦在雲景南家中的這段時間。
閑話了許久,將和自己女兒‘許久’不見的思念全部紓解出來,雲景南終於想起了正事。
“你出演的那期《鬼話奇譚》,我也看了。從海選的比賽視頻中,我就知道你唱歌的水平非常不錯,具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和濃鬱的個人特色,但我沒想到的是,你對戲腔的掌握也如此嫻熟。”
得到誇獎的雲曦甜甜地笑了笑。
“相比較起一般的流行音樂來說,戲腔,對技巧的要求,甚至對聲帶的控製力的要求,要苛刻得多。”雲景南嚴肅下來,一本正經道:“這也是為什麽大家對你產生懷疑的原因。在你這個年紀,能如此嫻熟地掌握戲腔,確實不是什麽容易的事。但你做到了,這就是你的優勢,絕對不能浪費掉。”
雲景南從沙發上起身,向屋內走了過去,沒多久便反了回來,手裏拿著厚厚的一摞文件。
從雲景南手中接過這摞文件,雲曦大致翻看了一圈。文件中上麵一層是一摞樂譜,包括了曲譜和歌詞。歌詞看上去有些陌生,想來之前應該是沒被發表過的。文件下邊是一張光盤,看著光盤上這一摞紙,雲曦猜測,可能光盤裏的是曲譜的DEMO。
“這些是我最近這段時間寫的歌。”雲景南一副這都是小事情,完全不甚在意的樣子,略帶驕傲和炫耀地開口道:“新歌裏麵融入了戲腔的元素,風格也有多種嚐試,從溫柔婉約到大氣磅礴,都有涉及。抽時間都錄一遍試試,總有一款適合你。”
“我?”
“是啊。你該不會以為,我現在還會特地為別人寫歌吧?”雲景南一臉詫異,仿佛雲曦所不清楚的,是某種人盡皆知的常識。
確實,以雲景南的能力、家世和他在樂壇的地位,即使他一出手必是精品,敢請他來為自己專門創作也幾乎是不可能的。向來隻有雲景南創作出來後找合適的人甚至他自己親自演唱發表,雲景南親自出馬的作詞作曲,在圈子裏一直是可望不可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