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奈良舉行了一場不算盛大的婚禮,前來參加婚禮的都是奈良境內或者邊界的普通百姓。
他們對景林映他們並不熟悉,隻知道他們不是普通人,至於到底什麽身份,他們並不是太關心,他們隻是很少見過這麽大排場的婚禮,來湊個熱鬧罷了。
熙攘的人群中,一雙陰暗的眸子在寬敞的婚道上掃過,瞳孔中泛著陰森森的寒意。
在樂奏聲中,眾人自動退出婚道的邊界,一個個伸長脖子看向高台處,試圖看清新人的模樣。
一頂白羽輕紗船轎從高台上飄了下來,沒錯,就是飄,抬轎的是十個輕功極好的女子,她們個個麵容姣好,淡綠色的長錦軟紗裹體,美妙的步姿看起來像是在舞躍,根本看不出她們抬轎子的吃力。
純白的船轎,之所以叫船轎因為轎身大小足以和一艘小船媲美,新人就坐在船轎裏,轎頂四周置著輕紗,中間鑲嵌著羽製的雕飾品。
奏樂的是四個女子,她們容姿絲毫不輸抬轎子的那幾位,她們穿的是軟黃色的紋柔長衫,蜿蜒逶地,她們有的手抱琵琶,有的手拿長笛,衣衫並不算華麗,但這陣仗足以讓人今生難忘了。
人群中,那雙陰暗的眸子幾欲充血,婚禮是每個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刻,哪個女人不幻想自己的婚禮是最好最夢幻的,當然藍月姬也一樣。
她和澹台宇的婚禮很普通,她穿越來之前就已經嫁到了王府,雖然他後來補了一個婚禮給她,但和景林映這個夢幻的婚禮比起來,她那個奢華的婚禮隻能用俗來形容。
沒錯,要比場麵是她的婚禮比較大,來的都是當朝權貴,昭和帝也在場,當時她心裏是很滿意的,但現在……
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手心,她不甘心,不甘心什麽都輸給景林映,就因為這個執念她才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但她並沒有覺悟,死都不肯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