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藍月姬來說‘昭王妃’這三個字無疑是給了她一個耳光,要多諷刺有多諷刺。
被折磨了好幾個小時,再加上被廢了手腳,又滴水未進,她現在已經是極限了,眨了好幾次眼才勉強看清剛才說話的那個人。
“還認識朕嗎?”澹台昊天優雅的靠在貴妃椅上,嘴角噙笑譏諷道。
藍月姬也在這個時候認出了他,整個人一僵,她不知道該說什麽,應該說她現在已經沒有力氣說任何話了。
“你和我那個弟弟還真是情深啊,被折磨成這樣,都要幫他隱瞞。”
澹台昊天的語氣很冷,很明顯他生氣了,對身邊的林候使了個眼色,他知道這個女人不怕被折磨,但不代表這個女人沒有弱點。
別以為她是女人他就會對她手下留情,恰恰相反,在他眼裏,女人分兩種,一種是良女,另一種是賤人,而藍月姬恰恰是後者。
一個女人成天出去拋頭露麵就算了,做什麽生意不好開妓院,成天出入這種低俗場所,有時還親自上台表演,還轟動了一時,等於就是老鴇加花魁,想想都讓人惡心,恐怕隻有澹台宇那個傻子會看上這種女人。
“你知道這天牢有多少犯人嗎?”不管藍月姬什麽反應,澹台昊天自顧自的開口道:“就隔壁那間裏麵就關了八個,哦,對了,都是男人,他們已經被關了將近十年,朕今天特地從大理寺替你挑的,有窮凶極惡的殺人犯,還有強.奸.犯。”
最後三個字,讓藍月姬徹底清醒,瞳孔瞬間放大,她不蠢,相反的是她很聰明,怎麽會不明白他這話到底什麽意思。
“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啞著嗓子,藍月姬用盡全身力氣憋出了一句。
“嗬,你當朕是傻子嗎,你敢說這兩年你們沒見過?”澹台昊天很明顯不相信她的話。
“和她廢話這麽多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