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沒有了在景林映麵前的文雅,可以肯定的是,他那一腳絕對是故意的,踢的那麽重,就算慕顏玦皮糙肉厚好了,估計醒來也會疼得半死。
“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找死。”
君玉鳴周身彌漫著一股低氣壓,原本柔和的麵龐變得冷峻而殘酷,長腿狠狠地踩在慕顏玦的胸前,眼底充斥著厭棄與陰鷙。
這才是他的本性,小時候因為脾氣暴躁,他把同學打進了醫院,後來父親把他送到山上寺廟裏呆了兩年,雖然學會了隱藏自己的脾氣,但成天有事沒事就找寺裏的幾個師兄‘切磋’,日久天長,寺裏已經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了,記得最後他是被師傅趕下山的。
長大之後,他就更會控製自己了,學雕刻也是為了消耗自己體內多餘的怒氣。
他有很大的床氣,景林映每天早上叫他起床的奇葩方式,如果換做別人,他一定打死他,但她是他未來的老婆,他隻能忍。
這口怒氣他憋很久了,為了不讓景林映討厭自己,他一直在她麵前裝純良,他姐在他十二歲之前都在法國讀書,所以也不知道他的本性。
每次慕顏玦在他麵前耀武揚威冷嘲熱諷的時候,他都想讓他永遠閉嘴,本來他是不想管公司的事,他相信他姐能處理好,但他從來就沒信任過慕顏玦。
前段時間他特地調查了一下,這家夥果然沒安好心,和另外一家他們的對頭公司走的很近,不知道在打什麽鬼主意。
決定了,回去後接手玉鳴軒,不能讓他老姐繼續和慕顏玦合作下去了,這些混黑道哪來所謂的道義,黑道黑道不黑哪能叫黑道。
慕顏玦是被生生疼醒的,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以這副狼狽的姿態被他曾經看不起的人踩在腳下。
讓他震驚的是,眼前這個君玉鳴和他所了解的完全不一樣,難道這些年他一直在隱藏自己?甚至瞞過了自己的親人!好可怕的自控力,這種人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