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時手裏拿著一束花,正瞪著眼睛看她,而季修然還是一貫的淺笑,至於傅靳南,沉著張臉,薄唇緊抿,眼裏的暗潮已經不用多看了。
沈阮淡淡的別開目光,就要去把門打開,上班時間,她要看診的。
杜時最話嘮,當然是先開口說話,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沈阮一下子說出那麽多話,還有,哪有人會在小三麵前,把自己貶的一文不值的?
不過他還沒開口,就被沈阮截了話,“這裏是醫院,請不要大聲喧嘩。”
杜時一口氣正提著,話到了嘴邊又被人活生生地憋住了,好不難受。
就連站在門口的兩個保鏢,臉色都變了變。
明明她剛剛就關著門訓人,這會兒還不讓別人說。
杜時忍不住,小聲嘀咕:“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沈阮睨了他一眼,沒說什麽,坐在辦公桌前整理文件,該幹嘛就幹嘛。
“你怎麽在這?”段新寧除了最開始的錯愕,現在神色已經恢複正常了,除了聲音還有些底氣不足外。
傅靳南輕輕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沈阮,“來看看沈聰。”
沈阮放下筆,抬頭看他。
“對,對,我們來看沈聰的。他幾號病房?”杜時又恢複了往常的嬉皮笑臉。
沈阮不知道他們到底有什麽目的,不過還是帶著他們來到
沈聰的病房。
杜時先是把花給插好,再嘻嘻哈哈地跟沈聰打招呼。
而傅靳南在一旁,掃了一眼沈聰之後就沒有再看他,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一句話。
這也是探望病人該有的態度?沈阮在一旁觀察,她是真心不想詆毀他,不過他最近的作為真的讓她忍不住地就要惱怒,他做什麽事情都不關她的事,但涉及到她弟弟,她就無法不動於衷了。
傅靳南在看到櫃子上的那個保溫瓶時,本來不好的臉色更冷硬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