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床邊的小胖子,“鑫鑫,你先回去,等會再過來找我。”
許明鑫瞅了瞅她,在看看傅靳南,一聲不吭地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傅靳南看著她,唇邊攜著一絲淺淺的笑意,俊眸幽深不見底,“你想聽什麽?”
“傅靳南!!”她沒法再同麵前的人繼續虛以委蛇下去,柳眉倒豎,清冷的麵容因著怒氣,染上了別樣的媚色,她咬著貝齒怒聲道,“你怎麽這麽無恥?”
“無恥?”他將這兩字拆開,在口中慢悠悠地撚揉出來,俊容上揚起一起淡笑,“抱歉,我這還不算無恥,隻是讓你幫點小忙而已。”
這人真是頂頂不要臉到了極點,怎能厚著臉皮說出這話?
不知他那幾天反複地在自己麵前強調著,如果她出事了,他不能跟傅老爺子交代,這話到底是嘲諷還是真的這麽想的。
沈阮冷笑著,“你算準了我會出事吧?”
對此,傅靳南並未馬上作答,微垂的長睫在眼下打出一片陰影,長指在膝上輕敲了幾下。
見他不答,沈阮心中便有了些底了,頓時火氣更甚,聲音幾乎是從齒間擠出來的,“傅靳南!你欺人太甚!”
他就這樣明目張膽地打她主意,最後下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要是萬一出了什麽差錯,自己這一條小命就要掛在別人手中了?
沈阮是個膽小的人,奉行的人生座右銘便是生命可貴這四個字,沒什麽讓她覺得比自己性命,被人把握在手中更為可怕,但現下她更痛恨的是自己愚蠢。
“傅靳南,你跟我講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自嘲地彎了彎唇角,“好歹也是利用完了,總能跟我講講,我這莫名其妙的一頭包是怎麽回事吧?”
他忽地開口,“你怎麽就這麽確定這事跟我有關係?”
“哈!”她鄙夷地瞪了他眼,“你覺得我是傻子嗎?平白無故地突然對我那麽好,前幾天反複的提到要是我出事你無法交代?你怎麽就那麽篤定我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