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等你。”沈阮擺了擺手,見他旋風似的刮了出去。
中午時候人不多,沈阮等沒多久他便回來了。
沈聰的手複原情況挺好的。
沈阮此刻呼出的氣都是熱的了,隻是身上的熱度倒是退了些,寫了臨時請假條後,沈阮與他們一同離開了醫院,沈聰十分不解,他同沈阮一起坐在後座。
見沈阮精神不濟,又伸手試了試她額角,覺得不是那麽燙了,問道,“怎麽不掛水再回去?”
沈阮搖了搖頭,“沒事掛水做什麽,吃藥就能好的。”
沈聰看著她,卻忽地傻哈哈地笑了起來,“原來你還會生病的啊……”
沒心沒肺的樣子,沈阮撇了撇嘴,歪頭靠在窗戶邊上沒回話。
周予沉一邊開車一邊道,“給你姐搭個毯子。”
這時他才發現剛才出來時,周予沉順道帶了條毯子出來,還真是個細心的男人。
沈聰對周予沉不怎麽熟悉,不過沈阮身邊這為數不多的幾個熟人,他都是認識的,隻知道周予沉是沈阮的師兄,現下見他對自家姐姐這麽溫柔關心,不由得隱隱地警惕起來。
他湊頭過來,賊兮兮地低聲問道,“姐,這個周師兄怎麽對你這麽好呢?”
沈阮心頭一跳,抬起腳來對著他的腳重重地踩了下去。
沈聰痛叫了聲,周予沉從後視鏡中疑惑地往後看了眼,見到的卻是沈阮麵無表情的臉,和沈聰一臉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這倆姐弟……
他彎了彎唇角,微微地搖頭。
中午車流不多,很快便到了沈阮家樓下,三人從車上下來,沈阮目光落在車庫中的黑色路虎上,微微愕然。
沈聰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眨了眨眼,脫口而出道,“這車怎麽這麽眼熟?”
她微抿了下唇,沒有說話。
周予沉也跟著看去,他不識得傅靳南的車,倒隻是揚了揚笑意道,“換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