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傅靳南神色微微一變,沈阮抬眸,輕咳了聲,覺得自己在他麵前廢話有些多了,“跟你問這些,謝謝了。”
他勾了勾唇角,“不客氣。”幽深的眼眸中掠過深沉,略帶試探地道,“到底還是溫棋嬌弱了些,換你……不可能做這種蠢事。”
“我??”沈阮極訝異,揚眉淺笑,“真不好意思,你對我評價倒是高,不是我會不會做傻事,而是……我和溫棋本質上就完全不一樣。”
傅靳南不是沒有隱隱的擔憂,不知成律的話可靠不可靠,但他始終是警示了自己,雖說他與沈阮之間沒那麽多恩怨糾葛。
但他始終想不通為何沈阮不願意離婚,他知沈阮不是那種貪財或者貪名利,覬覦傅靳南太太這個座位的人。
相反,沈阮甚至不屑於這個名頭的,但她卻沒有離婚的意思,更不可能會對自己產生什麽感情而舍不得離婚。
傅靳南便記了個醒了,女人發昏起來都是不可理喻的,他篤定沈阮以後不會做什麽蠢事。
但卻也不絕對肯定,現下試探一下她的意見,若是離婚的事她反彈得厲害的話,那麽,自己就會想個更穩妥的方法來解決問題。
那句試探到底是沒問出來什麽,傅靳南轉而沉了沉聲,然後道,“我有個事問問你意見。”
鮮少見他這樣吞吐的樣子,沈阮一下便警惕起來,“講。”
他微微掃過來一眼,神色淡然地啟口,“對於……我們離婚這事,你有什麽想法?”
又提!?好在不是別的事,沈阮微微鬆了口氣,還以為是什麽倒黴事他要跟自己講。
這事一年到頭傅靳南得提不少次,往時她都是回答她,如果傅曆城沒意見她無所謂離不離。
如今的答案還是這般,不過卻是改了語氣和說法,“隻要你能說動爸同意,那我沒什麽意見。”
傅靳南眸光微微閃動,“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