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怎麽可能!他倆是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傅靳南什麽尿性他再清楚不多了,讓他相信傅靳南真的在這四年間守著女人從未下口過,還不如讓他信傅靳南已經閹,割,掉了!
後麵這話他當然沒敢說出來,看著傅靳南瞬時寒下來的臉,杜時瑟縮了下,將擱在他肩頭的手收了回去。
他訕訕地道,“真有什麽困難你跟我說沒事……兄弟嘛,我是不可能會說出去的。”
有什麽難言之隱?男人的難言之隱?傅靳南隻稍猜想一下,便明白了杜時話中意思,和那同情的眼神代表著什麽,傅靳南表情漸漸僵硬起來,麵上更是精彩萬分。
偏偏杜時還在那邊不知死活地繼續講著,傅靳南帶點擦傷的左手緩緩地抬起來,當著他的麵,慢慢地握成拳,他對著杜時挑了挑眉,“你覺得我會有什麽問題?”
麵對著傅靳南的拳頭,杜時就算有再多誠心誠意的話,也不敢繼續往下說了,對著陰森森的傅靳南幹巴巴地笑了下,他弱弱地道,“我是說你有什麽問題……真可以跟兄弟我講啊。”
“嗬嗬!”傅靳南冷笑了兩聲,“我女人不給我上,你要幫我紆解?”
杜時麵色驟然一青,幫他紓解……
他僵著臉閉嘴了,雖然自論兩人是穿著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兄弟,但是他們早已過了光檔互看的那個年紀了,怎麽可能……
再好好兄弟也做不到這麽親密啊,女人還能互摸一下胸調戲調戲什麽的,要是兩個男人互摸褲襠……那場麵簡直想都不敢想,不僅是變,態兩個字了,簡直惡心!
做好兄弟就做好兄弟,互,擼,娃什麽的還是算了吧。
“嘿嘿。”他幹巴巴地笑了兩聲,默默往邊上移了移,“這事……我還是給你找個妹子過來吧,什麽要求你說?”
傅靳南冷哼了聲,陰惻惻地道,“不是好兄弟什麽難言之隱,都能跟你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