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西餐廳的裝修風格十分溫馨浪漫,更適合兩人約會,或者兩三好友一起坐坐喝喝茶的地方。
冷不丁地他們這麽多人擠在這,倒是有點奇怪了,更奇怪的是幾人間毫不交流的氣氛。
其他人不說,傅靳南不開口的原因是覺得,他們似乎隱隱的十分排斥自己。
沈聰對自己的不喜尚能明白,但麵前這個冷豔的女人,明顯對他的不喜與敵意,就讓人很不懂了。
他們素不相識,能讓對方覺得討厭自己的,就隻有一個原因。
那便是沈阮。
既然是沈阮的朋友,那想必對他們之間的事情也會些了解。
對他冷目相待的原因,隱隱的也能猜想出個究竟來。
傅靳南以不變應萬變,隻是向來隻有他給別人臉色看的時候,倒是從沒有人能甩臉色給他看。
對麵的沈聰時不時陰陽怪氣地譏他幾句,又或者故意同他身邊的周予沉搭話,顯得十分熱絡的樣子。
問的全是他和沈阮的事,什麽上學啊,同在一個單位工作啊,同個導師之類的。
然後拉上葉傾插一腳,他們說的事情傅靳南全然不熟悉,也聽不懂。
自然也就沒有插嘴的無敵,沈聰這排外的招數著實爛了點。
傅靳南淡定地用著自己的餐,並不參與他們其中。
沈聰想看他吃癟的樣子。
但卻沒想到傅靳南就那麽一樣人坐在那,麵上卻不顯得半分不自在和尷尬,他們聊他們的話,而他自己吃自己的飯。
沈聰在一邊幹瞪眼,心裏不爽極了,張口便來攻擊道,“傅先生平時不是忙得很?今天哪來的閑空在這跟我們一起吃飯呢。”
看來今天他要是不給個回應,沈聰估計就要針對到底了。
見這場麵沈阮暗暗地扶額,起碼不要在這種時候對傅靳南發難啊,後麵不有的是機會。
現下葉子和師兄都在這裏,‘家醜’這種事情,有的是機會關起門來處理,現下傅靳南不回應,若是將他記恨到心裏去了,等到散了再找人將他綁過去收拾一頓,這種事情,她相信傅靳南絕對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