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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送上來酒水,杜時看了眼腕表,揚起唇角道:“晚點會有煙火。”
“是嗎?”傅靳南雙手交握,閑適地往後靠了靠,“哪裏?”
“喏,就在鷹家這邊啊。”杜時一臉你真孤陋寡聞的樣子,“你不知道他們晚上還布置了一場煙火宴會?”
“誒?”杜時像個炮筒似的停不下來,話剛說完轉而對著沈阮關心道:“你不說話呢,是不是覺得靳南在這不好意思?”
傅靳南雙手抱胸,修長的眉峰微微一挑,幽深的眼眸中視線沉沉。
沈阮淺淺地揚起唇角,“你們說吧,我聽著就好。”
杜時左右看了看,見其他都沉默地坐著不說話,他有些愣然地道:“你們都是怎麽了?怎麽不說話就光傻坐在這?”
季修然輕咳了聲,“說什麽?”
都不像他一樣奇葩,話多起來的時候就嘮叨個沒完沒了,傅靳南抬手想揉揉額頭,不小碰到尚未痊愈的傷口。
微微一痛,隻好又將手放下來了。
目光緩移到邊上沉默當背景似的沈阮身上,她臉小小的,略施粉黛,清雅出塵,一雙翦水秋瞳中滿是心不在焉,偷偷地注意一下時間,眉心微微地鎖了起來,似是有什麽事情沉在心中般。
傅靳南垂眸片刻,忽地道:“周予沉不是過來了嗎?怎麽一直沒看到人呢?”
沈阮正在分神,愣了下才反應過來他在跟自己說話,周師兄去哪她也不知道,雖然說是一起過來的,但又不是小孩子跟著大人一塊出去。
人不見了一會兒,還得急巴巴地找個不停。
沈阮傻愣愣地朝傅靳南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傅靳南涼涼地睨了她眼,他敢保證沈阮過來這邊,肯定是沒半個認識的人。
那麽,一起來的人都有事離開了,她就這麽傻愣愣地在這裏?
事實當時葉傾讓她,看向周師兄的方向,但她第一眼看過去的時候,是先注意到站在水泉邊上的傅靳南,之後才注意就近,葉子指著周師兄讓她看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