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阮俯下身來幫他脫外套時,傅靳南不知自己是費了多大力,才能控製住自己手腳,與那蠢蠢欲動的心思。
偏偏這時候沈阮幫他外套脫到一半脫不下來了,沒好氣地拍了拍他胸膛,低聲埋怨,“怎麽硬得跟石頭似的。”
她抱怨的聲音傳入了耳中,半夢半醒間,再加上酒精的催化作用,在傅靳南聽來,簡直就是軟綿綿近乎撒嬌的語氣。
他幾乎用盡所有的力氣才把控住,沒使兄弟抬頭起來敬意,這對於一個禁|欲多年的男人來講,簡直就是致命的考驗。
傅靳南忍得汗都要出來了,總算等到她將自己外套完全脫了下來,那縈繞著自己的馨香味道遠去,他方似經曆了一場大戰般鬆懈下來。
暗舒了口氣,醉意越來越濃,他躺了會兒,沒能抵抗住席卷而來的睡意,沒一會便沉沉地睡過去了。
沈阮拎著他的外套出來,嫌棄地丟到了陽台的衣籃裏。
他衣服上滿是酒味,好在沒有嘔吐過的痕跡,不然她絕對得將人丟從**丟出去。
因著杜時說的什麽,他喝醉之後有夢遊症這事,沈阮想了想不敢掉以輕心,最終還是選擇留下來。
不過有了上回他突然壓過來的例子在前,這回沈阮沒再傻傻地到一張**跟他一起睡。
她從櫃子裏麵翻了被子出來打地鋪。
若是叫杜時他們知道了,定是要笑掉大牙,有個女人寧願打地鋪睡覺,都不想和他躺一塊。
淩晨時分被渴醒的傅靳南,看著在床邊打地鋪的沈阮,真有那麽一瞬是無言的。
他是還在她房間裏麵沒錯,但沈阮卻睡到了地上去了,這到底是對他有嫌棄?
傅靳南沉著臉從**翻坐起身來,出去喝完水之後再進來,往沈阮邊上定定地站了會兒。
沉靜在睡夢中的女人,絲毫沒有發覺他這打量的目光,她側著小臉安靜地埋於柔軟的枕被中,睡得正是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