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薄荷的,我挺喜歡。”
傅靳南唇角無聲一彎,打著方向盤離開,眼餘光見她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有消去過。
有點按捺不住地問道:“什麽事情讓你高興成這樣?”
沈阮手上極快地編輯了一條短信給葉傾發過去,待屏幕上顯示發送成功之後,她轉過臉來,略帶著幾分高興地同他分享道:“許明鑫的爸爸回來了。”
噢,別人的爸爸回來她開心什麽。
“嗯,出去這麽久,也該回來了。”
“對啊。”沈阮附聲,忽地情緒又低落下來,“希望這孩子的家長這回能負起責任,別再把孩子一個人扔在這,到處寄養了。”
並且寄養的對象還都不是認識的人,若非遇到的人好,現在許明鑫會是怎麽遭遇不得而知。
見她情緒不高,傅靳南難得開解道:“可能是家長有什麽事情,才不能回的吧。”
傅靳南可能並不了解許明鑫家這複雜的事情,她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改換道:“不管怎麽樣,拋棄自己的孩子不管,就是不對的。”
她自小便沒了雙親,對於家庭十分渴望,尤其不理解這樣拋棄孩子不聞不問,久久都不回來。
哪有什麽比自己的家人,比自己的還孩子還重要?
男人未成家,沒當父親之前,身上的父愛沒有像女性這樣,有著天生的一顆柔軟心,有多餘的感情來感慨著這些事情。
在傅靳南的理解裏,要麽這個男人身不由己不能回來,不能照看孩子,要麽就是不想要這小孩子。
按著這情況來看,後者的可能性最大。
他低低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如果我有孩子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這樣拋下他一個人。”
這是作為一個男人的最基本責任,連自己的骨肉都負責不了,那還能負責什麽。
這句話出來後,眼餘光卻見身邊的女人,忽然轉過頭來愣愣的看著自己,傅靳南目視前方,微微側首挑眉道:“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