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又忍不住吐槽道,“我們兩個加起來都是半百歲的人了,還在這裏裝小孩子似的嘻嘻鬧鬧。”
傅靳南也莞爾,“不要緊,我今天才十歲。”
沈阮捧腹,“喂,你真是夠了啊。”這樣她才真的懷疑,傅靳南是不是真的被換個了個人了,傅十歲?別逗了好麽!
他過來重新牽住了她的手,慢悠悠一步步地走著,兩人的身影一長一短地拖在身後,寂靜無聲地時而靠攏,時而開分。
周邊不知名的小蟲伏在角落中低低鳴叫著,脫去了都市繁雜紛亂,心境在這時難得的輕鬆起來。
傅靳南心態難得地跟著放鬆起來,時不時地給她逗趣著,倒叫沈阮覺得是不是今天才認識的他般。
想著他剛才的那模樣,幽黑幽黑的眼珠子直愣愣地看過來時,還真是極為瘮人。
沈阮裝模作樣地故意氣他,抬手放到了他額頭上試探了下,在自言自語道,“沒發燒啊。”
他失笑地拉下她的手,故意地繼續逗弄著,天幕上的煙花繼續綻放起來,一聲又一聲的爆裂聲,高高的屋簷後麵是一朵朵燦爛的煙花綻放著。
……
秦懷吾這兩日在葉家算是備受考驗,前有虎目瞪視的嶽父大人,後有皮笑肉不笑的大哥,和一臉陰森森的二哥。
無論哪一個都是不好對付的,他先前知道一點葉傾的家境是算好的,但不知道她家中原來都是學武術的人。
拳腳上有點功夫,招呼起他這妹婿起來,客氣什麽的簡直就是跟說笑一樣。
尤其是他這樣一個罪大惡極,一聲不吭的就拐走他們的好妹妹,並且還致使其懷孕的惡人。
表麵上,在葉傾麵前他們對秦懷吾自然是和和氣氣的,一口一個小秦地叫著,待葉傾轉過身去看不到的時候,秦懷吾就差隻有哭的份了。
不說大哥這力道,一個哥倆好的手掌拍下來,就差點叫他直直地往前栽過去了,簡直是有苦難說,前後被這葉家倆兄弟叫談了幾次,針對的便是他們這妹妹的嚴肅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