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不知是多久,終於再有人進來,卻不是她所期待的那個。
進來的還是剛才那個女警,手裏拿了一瓶水給她。
段新寧接了下來,薄薄地道了聲謝謝,對方輕淺地回道,“不用客氣。”
說完轉身便要出去,段新寧一慌,急忙從椅子上站起來喊住人,“等等!”
女警扶著門疑惑地回過頭來看她,“怎麽?”
段新寧舔了舔略有些發幹的唇,慌張地問道,“請,請問我什麽時候才能走?”
“哦,這個你不用著急,一會兒我老大會過來,還有話要問你。”
“還有話,要問我?”她麵色一白,雙手捏著水瓶微微用力,“我真什麽都交代了……”
對方不以為然地笑了笑,“都是按正常程序走的,你不用害怕,清者自清不是麽。”女警說道,可這話落在段新寧耳中,她卻覺得是對方在嘲笑著自己。
一時間青了臉,蠕動了下唇瓣什麽也說不出來。
女警說完便要走,腳剛跨出去,又被她喊住。
段新寧往前兩步,略有些慌張地將她人再次喚住,“等等,等等再請問一下,那個和我一起進來的先生現在還在這裏嗎?他走了嗎?”
“誰?我去問問。”
段新寧心中一沉,呐呐道,“那麻煩你了……”
沈阮回撥過去的電話中,吳應華應得含糊不清,具體的問下來,他竟然也不知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心中焦急卻無可奈何,一急竟然也忘記了,可以向他問一下傅靳南的號碼打電話問看看,沈阮隻問了傅靳南現下人在什麽地方。
吳應華倒沒有多隱瞞了,同她講清了傅靳南現下是在哪個警局。
沈阮聽完後掛了電話,心想無端間好好的怎麽上警局去了,她擔心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於是便向徐伯借了點錢,匆匆下樓去打車。
徐伯本要派司機過來接送她的,但司機過來還要點時間,沈阮便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