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霖抬手撐額無力道,“您先別激動啊,萬一冤枉人了怎麽辦,我隻是說可能,又不是確定就是他幹的。”
楚宏那家夥的脾氣鬧起來也不是開玩笑的,要真無緣無故的把這頂帽子往他頭上那麽一扣,如果他的確是冤枉的話,那這回絕對得鬧翻天了。
徐伯沉吟了片刻道,“我也沒非說是宏少爺做的事情,我先打個電話給吳應華,讓他自己好好查查這件事情前後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管是有人蓄意為之,還是真的意外,都不能這麽草草地翻過去。
吳應華作為一個父親本身就很不夠格了,今天這個事情不論遭受的人是誰,起碼作為主人,他都得有個交代。
徐伯道,“我不將這個責任歸咎到宏少爺身上,隻請他好好查清事情的原委以及前後情況。”
過敏這種事情總會有原因的,他家少爺對於自己突然過敏反應如此嚴重的而原因,也是糊裏糊塗的。
他必須得排查,及確保危險發生的源頭及查明因素。
霍霖擺擺手道,“算了,你去弄吧,隻要別在沒證據的時候,把這帽子隨便往他身上扣就行。”
徐伯明白自家少爺向來是個心寬的主,也是個怕麻煩的主。
所以對於這些事情都很是不計較,但這並不代表著他不計較。
徐伯答了聲是,暗想著一會兒再解決這件事情。
忽地聽到自家少爺發出了聲倒抽氣的生意,抬眸看去,見他僵立了片刻瞠目瞪向沈阮,滿臉驚慌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沈阮反應不過來,他這見鬼了的表情是怎麽了,背後寒毛一豎,愣愣地同霍霖對視著。
卻聽身旁的徐伯幽幽道,“少爺,您不用擋了,我們都看清了……”
霍霖表情數變,最終拾起邊上的手機默默道,“我上洗手間。”
徐伯在心中發笑,卻也對他無可奈何,轉過頭來同沈阮解釋道,“這孩子一直都臭美,現在臉上因為過敏起的不少紅疙瘩,心裏頭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