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南並不中這激將法,隻是抬手微微揉著眉心道,“這段時間太累了些……”
杜時嗤聲,“累什麽?”
在場的估計隻有沈聰知道他為什麽累,神思微轉,他打了個酒嗝,微鈍的腦子在此刻慢慢的轉動起來。
沈聰難得地道,“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照顧我姐,也挺辛苦的。”
他伸手拍了拍傅靳南的肩頭,卻沒看到他唇角一閃而逝的笑意。
……
沈阮半夢半醒間,床邊位置忽地一沉,熟悉的氣息夾帶這一絲酒味傳來。
她迷迷糊糊地睜眼,“喝酒了?”
正欲躺下的傅靳南微有些詫異,往手心裏頭哈了口氣,擰起眉稍,“酒氣很重嗎?”
他特意梳洗過後才上床來的,就怕酒氣熏到了沈阮。
睡意稍退,沈阮朦醒地睜開眼,抬手掩嘴打了個哈欠道,“我鼻子比較靈……”
她轉過身來,黑眸中浸著薄薄的一層水霧,滿臉困意,鼻子微微聳動了下,“還好,有點酒味而已……他們走了?”
傅靳南抬手將她摟入懷中,低頭親了過來,“沒有,還在樓下。”
沈阮有些詫異,“你怎麽把他們給扔那了?”
“沈聰陪著他們呢。”
“他?”
“對……好了,不關心他們了,有得吃有得喝操心什麽……我好困……”
……
杜時和季修然本是過來找他傅靳南一醉方休的,沒能把人灌倒反而還讓他給跑了,堵了個小舅子。
當晚沈聰被這兩人給灌趴下了,緩了好幾天都緩不過來。
沈阮再見到他們還是幾天之後,這兩人上來對著傅靳南就是一陣噓。
後者無動於衷地把玩著手裏的打火機,杜時故意調侃道,“沈阮,完了,你把這好好的浪子,給訓成了良家婦男。”
正喝著果汁的沈阮冷不定的差點嗆到,傅靳南收了手機連忙伸過手來拍她背,叮囑道,“慢點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