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沒有回答,將這張劑量單撕碎扔進了垃圾桶,重新打印了一份遞給護士長,始終擺著一張臉,感謝的話,一句也沒有。
“拽什麽拽!好心當成驢肝肺。”
護士長離開辦公室後,小聲嘟囔了一句,這才把新的劑量單遞給了另一名護士。
葉文收回目光,下意識地又咬緊了自己的嘴唇。
其實,沈阮這樣的態度,自己大可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她相信,這件事情,隻有她們兩人知曉。
但葉文隻要一回想起那封突然貼在自己門上的信,便無法淡定了。
沈阮從副駕駛上下來,看傅靳南也極其自然地打開了車門,忙說:“你不用下來了,我自己進去就好了。”
傅靳南笑著堅持,“送你到辦公室。”
沈阮嗔了他一眼,“這才幾步路?”
手,卻是極其自然地放在了傅靳南的手心之中。
沈阮目送傅靳南離開,正準備取掛在衣架上的白大褂,暮地看到葉文悄無聲息地站在了麵前。
“沈阮,方便聊幾句嗎?”葉文想要打探一下她的態度,看看她現在的默然究竟是不是裝的。
沈阮一邊套上白大褂,瞥了一眼,麵無表情地回答,“上班時間到了。”
言下之意,我並沒有和你聊聊的時間。
對於葉文,不知為何,沈阮從心底裏湧起一絲反感,甚至不想要多看她一眼。
“就幾分鍾的時間,幾句話。”葉文有些迫切。
在她原本的計劃裏,是希望能夠邀請沈阮去咖啡廳坐坐。
如果她是帶著報複的心態回來,葉文想,她寧可跪地求饒,也不希望她極力想要隱瞞的消息被公開。
否則,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會變成泡沫。
但沒想到,沈阮竟然連這個機會都不願意給她。
對於葉文的極力邀請,沈阮有些反感,微微蹙了蹙眉,直接下了逐客令,“我要去查房了,葉醫生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