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嘴裏說的女孩子,應該就是鷹君藥業的二小姐,鷹文君吧?
上次她陪同周師兄來找自己,當時一臉傲然,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
現在又不行了?
沈阮目光落在周予沉身上,隻見他對著自己微微搖頭,繼而繞過周母的話題,“阮阮,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一路無話,直到快要到家,周予沉突然低低地問,“阮阮,你就不好奇?”
說完全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隻不過,感情的事情,也隻有自己才能清楚。
沈阮笑笑,“周師兄應該有自己的想法。”說完,下車,搖搖了手,回家了。
……
“傅總,期待接下去的合作。”
“恩。”
傅靳南收回手,正準備上車,接到了李敏霞的電話。
“兒子,那件事搞定了沒有?”
“什麽事?”
“你說什麽事啊!”李敏霞一激動,分貝高了好多,忘記了自己現在是躲在衛生間裏,偷偷地打這一通電話。
果然,**的傅曆城聽到聲響,問了一句,“怎麽了?洗個澡在吼什麽啊?”
“沒事。”
李敏霞捂著電話回了一句,繼而壓低聲音問,“兒子,就是手術啊!”
傅靳南一拍自己的額頭,咂巴了一下嘴巴,問坐在副駕駛的林同,“今天星期幾?”
“星期三。”
這兩天,一直忙著手頭上的合作案,剛剛才在飯局上簽訂了合同,連星期幾都忘記了。
傅靳南居然以為明天才是星期三。
“別告訴我你忘記了?兒子,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糊塗,這種事情都忘記了?你告訴媽,你是不是還放不下那個女人,不打算去做啊?”
“媽,你亂說什麽!先不說了,我等會兒過去看下。”
結束了電話,傅靳南讓司機送自己到一家私人診所,見上麵燈光敞亮,便讓他們在樓下等著,自己一個人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