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獨來獨往,做事情也不需要與別人提前交代。
傅靳南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是我多想了。”
“是。”
沈阮沒有婉轉地說什麽,而是直接認同。
很多話,如果不趁著這一次機會說清楚,隻會讓矛盾就像雪球一般,越滾越大。
想到這裏,沈阮抿了抿唇,再次抬眸看向傅靳南的眼神中,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的期待,“你,有沒有什麽事情想跟我說?”
回想起白天,段新寧傲慢地說完那一段話,那一刻,她的心突然震了一下,神情雖無任何變化,但隻有她自己知道。
那一刻,震驚、憤怒、不安……等等各種負麵的情緒,就像是一張網,從四麵八方向她伸來,緊緊地禁錮住。
段新寧見她一動不動,以為自己的計謀起效了,笑容愈發猖狂。
“正好,我對孩子也沒什麽興趣。對了,忘記告訴你,我不是懷孕,隻是腸胃有點不舒服,恐怕讓你失望了。”
回答得冷靜,說完,轉身離開。
但每邁一個步子,都猶如雙腿注滿了千斤的鉛,很沉,很重。
而她現在這麽問,隻不過是給傅靳南一個機會,希望他能夠對自己坦白。
無論段新寧所說的是真是假,這件事情都是發生在他們兩人變好之前的,那時候的他一心一意愛著段新寧,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也是無可厚非的。
隻是,他不應該拋棄過去,選擇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卻依舊隱瞞著這一件事情,似乎從未發生過一般。
回想起他數次貼在自己的耳邊,輕聲低嚀地說生個像他又像自己寶寶的時候,沈阮隻覺得心如刀紮,好痛。
傅靳南不疑有他,略略彎起唇角,張開雙臂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頭上,“阮阮,我以後不會再這麽小心眼了,相信我。”
能相信嗎?
沈阮覺得自己有些害怕,身體忍不住有些瑟瑟發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