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情,在三年前就應該斷了,而不是像如今,又徒生出這麽多的牽扯。
沈聰見沈阮說完就又繼續往前走,連忙追上去,攔住了她,“姐,不就是一隻燙傷藥膏嘛,你就算收下又有什麽關係?”
“如果真的是你買的,那我肯定會收下。”沈阮義正言辭地道。
拿人的手軟,這個道理,沈阮一直都知道。
沈聰不明白了,質問道,“你為什麽總是把別人對你的關心置之門外?”
在他看來,這件事傅靳南做得很好。
沈阮輕歎了一口氣,“你不懂,沈聰,這件事希望你不要再插手,也不要再做一些想要撮合我們的事情了,沒用的。”
感情的事情,最難向旁人說清楚。
但她自己心中知道,已經分開的兩個人,在這段時光裏經曆了不同的事情,心境也與當初全然不同,重新在一起真得太難。
當然,這個世界上並不缺乏破鏡重圓的例子。
但是,又有幾對像他們這樣,中間還隔著一個傅靳南曾經深愛過的女人呢?
說全然不在乎,是假的,有幾個女人,對於另一半的前一任會不吃醋呢?更何況,他們當時愛得那樣轟動。
傅靳南接到沈聰電話,聽到他低沉的語氣,就知道任務不成功了。
每次,當他稍微覺得自己可以離沈阮近一些的時候,總是會徒生出一些細枝末節,將兩個人的關係又打回了原處。
這幾年的時間,傅靳南一直自我催眠,她已心有所屬,有了歸宿,自己也該死心了。
他也一直以為,自己的催眠很成功。
可直到在機場見到她的那一刻,傅靳南才知,這份感情並未消失,隻是被自己深埋於心。
而現在,想要重新得到她的感情,也愈發強烈了起來。
沈聰回到辦公室,對著送不出去的燙傷膏直歎氣,還不住地搖頭,看了足足有五分鍾之久,然後拿起來,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