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被他突然搬去主臥的單人床,在那天沈阮的堅持下,又重新搬回了書房,所以這幾天的時間裏,傅靳南隻能乖乖地睡在書房。
好幾次晚上,他想要偷偷地溜進去,卻發現沈阮竟然將房門直接上了鎖。
此時,他冷著一張臉起身開門,誰知正好看到沈阮在換衣服,聽到她的一聲尖叫,才倏然反應過來,將房門重新關上。
沈阮,臉就漲得更紅,惱羞成怒地瞪著房門,吼道:“傅靳南,你能不能學會敲門這個技能!”
傅靳南摸了摸鼻子,沒想到這麽不湊巧,連忙保證,“下次一定注意,你換好了沒有。”
她悶著聲音,回答道,“好了,你開門吧。”
傅靳南看了看她身上剛剛換上的這身家居服,心裏暗道,幹嘛把自己裹這麽嚴實?可麵上卻是一點也不敢表現出來。
看他盯著自己卻不說話,沈阮歪著腦袋,語氣有些不耐,“你到底有什麽事?”
雖然兩人早已坦誠相見,可像剛剛那種情況,還是讓她覺得不好意思。
傅靳南抽了抽嘴角,“我煮了麵條。”
“我已經……吃過了。”越說,沈阮的聲音越小。
因為,她看到傅靳南的臉色越發地難看起來,弱弱地說:“我以為我們是自己吃自己的,我沒想到……”
話還沒說完,傅靳南直接甩門離開了,他一把將兩碗麵條全部倒進了垃圾桶裏,負氣離開了。
他沒想到,自己這段時間,無論她是什麽樣的態度,一定要留在她的身邊,最後卻換來一句,“我以為我們是自己吃自己的。”
真是可笑。
猶如自己所付出的東西,卻被她隨意地踐踏在了腳下。
被他強行從家裏拉出來喝酒的杜時,隱約地了解了一下晚上發生的事情,毫不掩飾地捧腹大笑,“傅靳南,沒想到你也會有玻璃心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