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阮現在已經習慣每天許誠誠推開自己辦公室門,大聲叫自己一起去食堂,導致今天沒有她的提醒,自己竟然不知不覺地直接忙到了下午上班。
肚子裏發出一陣陣咕嚕聲,沈阮伸了個懶腰,看了眼時間,竟然已經這麽遲了,不禁嘀咕了一句,“許誠誠今天不會是把我忘了吧?”
她到護士站一問,才知道許誠誠把這段時間的白班全部調到了晚班,所以今天沒有過來上班。
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許誠誠可是在每個月排班表出來之前,都會不停地祈禱少點被排到晚班,可現在竟然會主動調班到晚班,這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聽那群小護士感慨許誠誠的仗義相助是,沈阮卻是慢慢地皺起了眉頭,心中那個疑問越來越重,所以在下班之後,她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在辦公室裏又坐了一會兒,直到聽到許誠誠的聲音在護士站裏響起,這才走了出去。
她抬手在櫃台上敲了兩下,“許誠誠,你給我過來一下。”
“怎麽拉?”許誠誠端著一盒壽司,晃了晃,“我剛剛在商場裏買的,很好吃,阮阮姐,你快點嚐一個。”
抓了一個三文魚壽司送進嘴裏,細細咀嚼了一下,三文魚新鮮,壽司米也很正宗,不過,沈阮卻是在咽下後立馬問,“你別告訴我,調班到晚班就是為了去逛街,吃壽司。”
許誠誠嘿嘿笑了兩聲,目光躲閃,“阮阮姐,你真是太聰明了。”
沈阮正色問道,“別騙我了,誠誠,你是不是真的和季修然之間遇到什麽事情了?要不要搬回來住?”
她擺擺手,故作輕鬆,“沒有啊,我和他之間沒有任何交集,能遇到什麽事情啊。”
沈阮剛說了個“可是……”,就被許誠誠搶言,她故意轉移話題,“阮阮姐,我真的沒事,不過,我倒是有件事情覺得很奇怪。我昨天在超市裏碰到了呼吸內科的張醫生,她說你替我去她那裏開了一點吃咳嗽的藥。可是,我沒有咳嗽啊,老實說,你這藥到底是幫誰開的,怎麽還要打著我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