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外,是來來往往的人群,車內的氣氛卻變得好安靜,沈阮看著他那雙熾烈深邃的眸一眨不眨的凝視著自己,臉一下子燒了起來,把他往邊上一推,“懶得理你!”
傅靳南沒坐穩,後腦磕在了車窗玻璃上。
“沒事吧?”生氣歸生氣,沈阮聽到這不輕不重的一聲悶響,總歸是有點擔心的。
他順勢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一壓,無比貼近,得了便宜還賣乖,嘴裏還不忘打趣道:“不理我,你打算理誰?阮阮,你難道不知道我這是在宣示我的主權嗎?”
看著他湛黑的眼眸裏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沈阮推開他重新坐好,小聲嘟囔,“也不是這個宣示法啊,你都不知道今天他們看我的眼神有多怪異。”
“那要不,你在我脖子上也吻個,我明天去公司裏轉悠一圈,從一樓一直轉到二十八樓,怎麽樣?”傅靳南梗著脖子往上湊。
沈阮忍不住笑了,“誰要吻你。”
再多的怒氣,被他這樣一弄,早已消散不見,剩下的唯有上揚的唇角和愉悅的心情。
……
李敏霞臨時接到傅靳南的電話,說要回來吃飯,這下忙得三魂沒了七魄,總覺得餐桌上似乎少了點什麽東西。
她一一把菜品都念了一遍,一拍手,“對了,怎麽把他最喜歡的紅酒給忘了。”
當下,她忙吩咐張嬸趕緊去地下酒窖裏拿瓶紅酒出來,現在開起來醒醒,時間應該還來得及。
傅曆城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即便隔著這麽遠的距離,還是能清楚地聽到老婆在餐廳裏嘰嘰喳喳,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己的兒子回家來吃飯,你至於這麽興師動眾嘛。”
“要是就他回來,我哪至於這樣,那不是他說要帶女朋友回來給我們見一下嘛!”李敏霞在沙發上坐下,隨手撥了個橘子,先遞給傅曆程,見他搖搖頭表示不要,這才往自己嘴巴裏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