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南的眸子黯了黯,一抹異樣從眼中滑過,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你母親現在在哪裏?”
“在德國,說過段時間去捷克逛一逛,說很想要去那邊的布拉格廣場許個願。”沈聰不疑有他,雙手已經打開了自己帶來的其中一袋東西,拿出來給他看,“我跟她說這些東西,現在網上都能買到了,我媽就是不相信。”
是兩盒巧克力,傅靳南拿起一塊送進嘴裏,“當地買的,正宗一些。”
“那倒是,你吃一塊就夠了,剩下的全給我姐,知道嗎?”沈聰孩子氣地補充了一句。
傅靳南輕笑了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但小一秒,他的唇角便繃成了一條直線,眉頭緊緊地蹙在了一起。
沈阮從徐伯家裏回來,就覺得傅靳南有些奇怪,心思似乎全然不在身上,問他一句總是要等許久或者要再問上兩遍才有反應。
她疑惑著,從廚房裏端出一碗她下午煲的筒骨湯出來,在他身邊坐下,問:“靳南,發生什麽事了嗎?你怎麽有點魂不守舍的樣子?”
傅靳南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閃了閃,眼中有說不出的情緒,可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沒什麽。”
沈阮微微的凝眉,剛剛的眼神,下意識地讓她覺得,似乎讓傅靳南煩心的事與她有關,正準備追問一句,就看到他揉著太陽穴站起來,說:“有點累,我先回房間躺一會兒。”
原本想要與他說一說徐伯的事情,被這麽一打岔,也就一個字也沒說了,沈阮盯著他的背影,回了一聲,“好。”
那碗盛起來想要給他喝的湯,現下悉數落進了自己的肚子裏。
第二天,沈阮到醫院,剛換上白大褂,就接到了霍林的電話,他剛飛回來,想要帶徐伯去醫院裏檢查一番,詢問她能不能一同前往。
沈阮有些為難,遲疑許久說不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