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南緊扣在方向盤的手指已經青筋暴起,怒不可遏的表情嗜血般可怕,如鷹一般銳利的眸子,充斥著腥紅,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
車停在小區門口,傅靳南冷聲道,“現在你可以給我解釋一下,那張照片到底怎麽回事?這兩天你請假又去忙什麽了?”
“去霍林那裏了。”沈阮如實道,她伸手想要去抓他的手卻被傅靳南一把甩開。
他低喝了一句,“去找他幹嘛?”
沈阮抿了下唇,說:“徐伯得了阿爾茨海默症,那天我是和霍林一起帶他去醫院看病。當時,他隻是有點不敢進去,所以拉著我和霍林說了這麽久的話。”
“說話要握著手?”傅靳南薄唇勾起一道狠厲的冷笑。
“當時他隻是握著我們的手,並沒有什麽其他的。靳南,當時我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擔心你會多想。現在我願意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你,就是為了讓你別誤會我。”
沈阮也不確定,當初的隱瞞究竟是對還是錯。
“嗬,多想?”
傅靳南那雙深邃的眸子直直地朝沈阮看去,“沈阮,你究竟是不希望我多想,還是直接把我傅靳南定義為小心眼的男人?”
一語中的。
沈阮無從辯駁,她沉默的表情卻讓傅靳南的神色愈發地不悅,一拳垂在方向盤上,“沈阮,從一開始你就跟我說信任!
現在你對我的信任又是什麽?”
他“啪”地一聲,打開副駕駛車門,冷聲道:“下車!”
沈阮想要繼續說上幾句,可是卻被傅靳南直接從車上拽了下來,懷裏是他塞給自己的外套,隻能是站在原地,看著他驅車離開。
她想要解釋,可傅靳南那幾句質問的話,字字敲在心頭,她一句辯駁的話都應不出來。
他沒說錯,在這件事情上,的確是自己沒有做到信任二字!
天空漸漸泛出魚肚白,沈阮坐在沙發上,雙目一眨不眨地盯著門,等著他回來。可直到手機的鬧鍾響起,提示她應該起床去上班了,傅靳南依舊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