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一下子被打蒙了,嚇得不輕,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哭得眼淚鼻涕流了一臉,“我當時真的隻是想要搶她的包。她那隻包我在網上看到過,值不少錢,我真的沒有想要動她啊,你們能不能就告我一個偷竊罪,別告我強,奸未遂啊?”
“可能嗎?”傅靳南一雙如墨色般的黑眸裏射出一道冷冷的光,他抬手在其中一名警察的肩膀上拍了兩下,“接下去的事情交給你們了,辛苦了。”
說完,他牽著沈阮的手,離開了病房,這幾天晚上,每每到了淩晨,他總是會不自覺地從夢中醒來,一摸額頭,滿是冷汗。
那件事幸虧沒有發生,如果一旦發生,那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從B市回來,沈阮就發現了一件事情,每天晚上睡覺,傅靳南總是會緊緊地抱著自己,好幾次她提出抗議,“傅靳南,你抱得我太緊了,我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這個時候,他總是會繼續往自己這邊湊一湊,然後理所當然地說,“這樣才有安全感!”
……
在家休息了兩天,沈阮剛回到醫院重新報道,就被主任叫進了辦公室,詢問這次交流會的情況,幸虧,傅靳南早有預料,已經找了當地的一名醫生頂替自己去參加,然後帶回了一疊的資料。
現下,沈阮將那疊資料放在主任麵前,見他滿意地點點頭,心想,當時還真是誤會傅靳南了。
猶記得,當時傅靳南將這個安排告訴自己的時候,她還頂了一句,說他這是多此一舉,可按照現在這個情況來看,他這是未雨綢繆啊。
隻不過,這個事情她是絕對不會告訴傅靳南的,省得他到時候洋洋得意,但卻還是忍不住發了一條短信到傅靳南的手機裏,“晚上想吃什麽?我來下廚。”
很快,他就回複了,“不用,晚上我來下廚。”
沈阮醫院回來,剛打開門,就聞到了一陣香味,隻見傅靳南正在廚房裏忙碌,而餐桌上已經擺了好幾盤做好了的菜,葷素搭配,色香味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