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沈阮正好也走了出來,看到了季修然,有些意外,拉了拉傅靳南的胳膊,“既然季修然過來了,那我就和你一起回去吧,正好可以回醫院上班。”
她看到季修然眼眸中一閃而過的困惑,輕淺笑開,“早上順路經過這裏,就上來看下誠誠,她剛剛又睡著了。”
“好。”
他微微頷首,目送兩人離開後,俊眉忽而一蹙,一股不安的預感油然湧上心頭。
傅靳南把車停在醫院門口,沉鬱著嗓音,“林同剛剛發了短信過來了。”
沈阮一邊解開身上的安全帶,一邊問:“他怎麽說?”
“鄭慧現在在醫院裏,額頭上隻是一點外傷,處理了一下沒什麽大問題。”
聽到這話,沈阮鬆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傅靳南繼續說,“不過,林同說,許佟對於這件事情很生氣,在醫院裏就直接發起了脾氣,說要把許誠誠帶回去好好管教一下。”
許佟是一個既自負又大男子主義的人,撇開他與許佟的感情不談,就單論許誠誠拒絕相親這件事情,就無疑是在挑戰他身為一家之主的權威。
現在,又把表麵上一心為了他,為了這個家的鄭慧弄到受傷,隻怕這件事情並不會那麽容易就善罷甘休了。
這一下,沈阮也沒了主意,抬眸看他,“那要怎麽辦?”
傅靳南抬手拍了一下她的腦袋,聲音溫潤而又有磁性,“沒事,這件事情我來處理,你隻要多想想我就好了。”
這家夥……
沈阮斜看了他一眼,有些無語,可心頭卻湧起一絲蜜般的感覺。
傅靳南目送她下車,進了醫院,這才重新拿起手機給林同回了一個電話,薄唇冷漠的吐出幾個字,“警告一下許佟,要是再亂來,就讓他在寧西再也待不下去!口頭警告一下就行了,別動手。”
“好,我心裏有數了。”